致命回溯我在订婚宴直播杀人录音

致命回溯我在订婚宴直播杀人录音

作者: 星辰

豪门总裁 已完结

由知名作家“星辰”创作,《致命回溯我在订婚宴直播杀人录音》的主要角色为【周景珩姜晚晴】,属于豪门总裁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48字,更新日期为2025-08-29 16:23:04。在本网【xg5x.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声压抑的、带着血沫的嘶吼从喉咙深处挤出,如同困兽的悲鸣。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身体猛地向后弓起,积蓄的滔天恨意化为一股蛮横的爆发力,后脑勺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撞向周景珩高挺的鼻梁!“砰!”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伴随着周景珩猝不及防的痛哼。颈后那令人窒息的钳制力道骤然松动!就是现在!求生的本能和复仇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重生睁眼,周景珩正把我按进浴缸。>温热气息喷在耳廓:“沈家矿脉归我,

你的眼角膜给晚晴。”>前世溺毙前,听见姜晚晴轻笑:“凤凰翎翡翠归我了。

”>这次我提前打开录音键,找到了代号“影”的盟友。>周氏周年庆上,

杀人录音响彻全场。>我同步清空周家百亿资金,记者追问缘由。

>我对着镜头轻笑:“二十年前,周董亲手推下楼的女人叫苏念。”>“她是我母亲。

”---冰冷的水,带着绝望的咸腥气,蛮横地灌入我的口鼻,挤走肺里最后一丝空气。

视野里,头顶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被荡漾的水波扭曲、碎裂,

散成无数跳跃的金色光斑——和前世溺毙前最后看到的景象,重叠得严丝合缝。是他!

周景珩!他的气息,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热,就喷在我冰冷的耳廓上。

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卡着我的后颈,骨骼被挤压发出不堪重负的**,

另一只手臂如同冰冷的钢箍,紧紧勒住我的肩膀,

将我整个上半身牢牢地按在光滑冰冷的浴缸壁上。巨大的力量悬殊让我窒息,

绝望像冰冷的毒藤缠绕心脏,比这浴缸里的水更刺骨,更令人窒息。我徒劳地挣扎,

双脚踢在坚硬的瓷壁上,发出沉闷空洞的“咚、咚”声,如同濒死的鼓点,

溅起的水花冰冷地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嘘…知夏,别白费力气了。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钻进来,刻意放得低柔,像情人间的絮语,却淬着剧毒的冰渣。

“乖一点,忍忍就过去了。”那湿热的呼吸拂过颈后敏感的皮肤,激起一片战栗的寒粒。

这声音,这语调,与我沉入永恒的黑暗前听到的,分毫不差!果然是他!

“沈家那些埋在地下的宝贝矿脉,以后我会替你好好经营,发挥它们的最大价值。

”他的唇几乎碰到了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的锋利和**的贪婪,

“至于你…晚晴需要一双健康的眼睛。她那么美好,值得看见世上所有的光。她会替你,

好好看这个世界的。”话语里的理所当然,令人遍体生寒。晚晴?姜晚晴?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冰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

那个我视若亲姐妹、掏心掏肺对待的姜晚晴?

那个总是笑得甜美无害、依偎在我身边的姜晚晴?前世意识消散前,最后钻入耳中的,

是她那把清脆带笑的嗓音,轻飘飘地说:“这‘凤凰翎’翡翠真衬我肤色,归我了哦。

”那是我母亲苏念留下的、象征沈家血脉传承、独一无二的冰种满翠凤凰翎佩!恨意!

滔天的恨意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冲垮了濒死的冰冷,在四肢百骸里咆哮奔涌!是他们!

就是这对披着人皮的豺狼,联手把我推入了地狱!前世溺毙的痛苦,灵魂剥离的冰冷,

有那枚被生生夺走的凤凰翎带来的剜心之痛…所有被死亡强行中断的愤怒、不甘和彻骨的恨,

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我猛地呛进一大口水,冰冷的液体撕裂气管,

带来**辣的剧痛和撕心裂肺的呛咳,

但身体里那股源自地狱深渊的力量却在这一刻骤然炸开!“呃啊——!

”一声压抑的、带着血沫的嘶吼从喉咙深处挤出,如同困兽的悲鸣。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身体猛地向后弓起,积蓄的滔天恨意化为一股蛮横的爆发力,后脑勺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狠狠撞向周景珩高挺的鼻梁!“砰!”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伴随着周景珩猝不及防的痛哼。

颈后那令人窒息的钳制力道骤然松动!就是现在!求生的本能和复仇的火焰交织,

我像一条拼死挣扎的鱼,双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死死扒住湿滑冰冷的浴缸边缘,

用尽残存的力气猛地向上一蹿!哗啦——!大半个身体带着淋漓的水花,

终于挣脱了那致命的水牢,狼狈地扑倒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

水顺着湿透的长发、脸颊疯狂滚落。我趴在冰冷的地上,身体蜷缩,剧烈地咳嗽着,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辣的剧痛,

却贪婪地、拼命地吞噬着久违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知夏?!

”周景珩的声音充满了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捂着瞬间涌出鲜血的鼻子,

指缝间渗出刺目的猩红,有几滴溅落在他昂贵的丝绸睡衣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温顺甚至有些怯懦、对他予取予求的沈知夏,

会爆发出如此凶狠、近乎野兽般的反扑。我瘫在冰冷的瓷砖上,浑身湿透,

狼狈得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身体因脱力、呛水和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但我抬起头,

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上,

目光却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钉在周景珩那张因疼痛和震惊而扭曲的俊脸上。那里面没有恐惧,

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淬了万年寒冰、燃烧着地狱之火的深渊。

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和穿透力,冰冷地碾过去,

要将他虚伪的皮囊连同肮脏的灵魂一起洞穿。

周景珩被我眼中那**裸、毫不掩饰的、如同看死人般的刻骨恨意慑住了。

他捂鼻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惊愕凝固,

眼神深处第一次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和…一丝被冒犯的暴怒。这眼神太陌生,太锐利,

像淬了剧毒的刀锋,直直刺向他精心维持了多年的深情假面。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

似乎想说什么——是虚伪的关心?是恼羞成怒的斥责?是更恶毒的威胁?最终,

在接触到那深渊般燃烧着恨意的目光时,一个字也没能吐出。那冰冷燃烧的恨意目光,

像一堵无形的、布满尖刺的墙,堵死了他所有虚伪的表演。他眼底的慌乱迅速沉底,

被一种更深、更阴鸷、如同毒蛇般的审视取代。他不再看我,或者说,不敢再看。猛地转身,

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和狼狈,摔门而去。那背影,透着被戳穿后的气急败坏。“砰!

”沉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和声音,

也隔绝了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古龙水与血腥的气息。

世界骤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剩下我粗重、痛苦、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伴随着水龙头没有关紧的、单调而冰冷的滴答声。嘀嗒…嘀嗒…如同死神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敲打在神经末梢。我蜷缩在冰冷刺骨的地砖上,湿透的丝质睡袍紧贴皮肤,

寒气像无数细针扎进骨髓。每一次吸气,肺部都像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摩擦,

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身体的痛苦,远不及灵魂被撕裂、被背叛、被谋杀万分之一。

周景珩最后那阴鸷如毒蛇的眼神反复闪现。他不会罢休的。为了沈家富可敌国的矿脉,

为了姜晚晴那双该死的、觊觎已久的眼睛,为了掩盖他们肮脏的谋杀罪行,

他一定会再次动手!而且会更快,更狠,更不留余地!一次不成,

只会让他更加疯狂和不择手段!前世溺毙时冰冷绝望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窒息的无边黑暗仿佛下一秒就会重新将我吞噬。不能坐以待毙!绝不能再重蹈覆辙!这一世,

我要做执刀的人!一个冰冷清晰到极点的念头如同闪电劈开混沌的脑海——证据!

我需要铁证!能钉死这对豺狼、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刚才…周景珩亲口说的那些话!

那些关于侵吞沈家矿脉、关于摘取我眼角膜给姜晚晴、关于让我“乖一点去死”的恶魔低语!

这就是最直接的杀人预告!我挣扎着,用尽残存的力气,

手脚并用地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爬行,朝着浴缸边缘挪去。冰冷的水珠顺着额发滑落,

模糊了视线。手在湿漉漉、同样冰冷的浴缸边缘摸索,指尖因为寒冷和用力而发白、颤抖。

在哪里?它应该就在这附近!前世临死前,我用最后一丝意识,将它拨到了这里!

指尖终于触碰到一个熟悉的、方方正正的硬物边缘。是我的手机!

它静静躺在浴缸边缘靠近墙壁的阴影角落里,屏幕朝下,黑色的机身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刚才被周景珩按进水里疯狂挣扎时,它大概被我的动作扫到了这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万幸!

它没有掉进水里!我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的手指,艰难地翻转手机。

屏幕感应到我的触碰,瞬间亮起刺目的白光。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录音状态——正在进行!

红色的录音标识如同一簇微弱却顽强燃烧的蓝色火苗,在我死寂冰冷的心湖中轰然炸开!

点亮了无边黑暗!时间记录:从周景珩进入浴室,到他刚刚摔门狼狈离去。他说的每一个字!

关于沈家矿脉的贪婪,关于姜晚晴眼睛的算计,

关于让我“忍忍就过去”的冷酷杀意…全部被清晰地、忠实地、一字不漏地捕捉了下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几乎要破膛而出。希望!

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足以焚毁一切罪恶的希望,第一次从绝望深渊里探出头颅,

露出了狰狞而锋利的獠牙。我死死攥紧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硌着掌心,

却奇异地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真实感和掌控感——命运的天平,第一次向我倾斜!

我迅速保存了录音文件,动作因为极致的激动和身体的寒冷而有些僵硬、笨拙。然后,

几乎是刻入骨髓的本能,手指在通讯录里急切地滑动。

一个没有存储任何名字、只有一串由复杂数字和字母组成的、经过多重加密的号码跳了出来。

这是前世意识弥留、灵魂漂浮之际,

无意中窥见周景珩私人电脑深处一份绝密加密文件的线索,

关于他父亲周震海二十年前一桩被精心掩盖的旧案的蛛丝马迹。我凭着灵魂烙印般的记忆,

死死记下了这个神秘的联络方式,如同在万丈深渊中抓住最后一根悬垂的蛛丝。信息发出,

只有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彩的四个字:【计划启动。】没有署名,没有解释,

没有祈求。像一块投入深海的顽石,不知能否在寂静中激起致命的涟漪。做完这一切,

身体里强行支撑的最后一丝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我瘫靠在冰冷坚硬的浴缸壁上,

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像一条条冰冷的毒蛇。目光无意识地、茫然地扫过梳妆台,

那个紫檀木雕花、母亲曾经用过的首饰盒,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鬼使神差地,我挣扎着爬过去,

用还在滴水、冰冷颤抖的手,打开了它。里面空空如也。前世最后听到的那句话,

带着姜晚晴惯有的、甜腻却残忍到极致的笑意,再次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扎进耳膜:“这‘凤凰翎’翡翠真衬我肤色,归我了哦。

”心口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捅入,再残忍地搅动,

留下一个鲜血淋漓、永远无法愈合的空洞。那枚凤凰翎佩,是母亲苏念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冰种满翠,凤凰展翅欲飞的姿态栩栩如生,

每一道流畅的线条都仿佛蕴含着母亲未诉的温柔与沈家厚重的历史。

它不仅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更是我灵魂深处与母亲唯一的、脆弱的、血脉相连的凭证。

冰翠那幽冷的光泽下,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淡淡的馨香。而现在,

它被姜晚晴像炫耀战利品一样夺走了!戴在了那个夺走我生命的杀人凶手的颈上!

用我的死亡,装点她的虚荣!冰冷的恨意如同剧毒的藤蔓,瞬间缠绕住跳动的心脏,

越收越紧,带来窒息般的痛苦和毁灭一切的疯狂。我死死攥住空荡荡的首饰盒,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娇嫩的皮肉里,

留下深陷的、月牙形的血痕,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这点皮肉之苦,如何能与剜心之痛相比?

姜晚晴…周景珩…你们夺走的,我要你们百倍、千倍、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用你们的鲜血、名誉和余生来偿还!订婚宴?呵,那将是你们通往地狱的审判台!

是你们为自己敲响的丧钟之地!---接下来的日子,我把自己彻底浸入冰封的深海。

表面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和顺从,

底下却是汹涌的暗流、致命的漩涡和等待引爆的火山。订婚宴,这个前世埋葬我的华丽坟墓,

如期而至。巨大的水晶枝形吊灯将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到近乎虚假的光芒肆意流淌在堆叠如塔的昂贵香槟杯和宾客们缀满珠片、蕾丝的华贵礼服上。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水、醇厚的雪茄和无数虚伪奉承编织成的浮华气息。

我穿着周景珩“精心挑选”的、缀满细碎珍珠的象牙白抹胸礼服裙,站在他身边,

脸上挂着练习过千百遍、如同面具般完美的羞涩微笑。

像一件被精心擦拭、待价而沽的完美展品。

周景珩的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揽在我纤细的腰间,隔着薄如蝉翼的衣料,

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施加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力道。他侧过头,

精心打理过的发丝拂过我的鬓角,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烟草味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声音低沉缱绻,

足以让周围所有不知情的女宾投来艳羡的目光:“知夏今天真美,像月光下的珍珠。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疑虑。显然,

浴室里那次凶狠的反抗,如同一根尖刺,扎进了他掌控一切的自信里,

让他对我产生了新的、带着警惕的评估。我微微垂下浓密的眼睫,

恰到好处地掩去眸底深处那片冻结了千年的冰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唇角弯起一个柔顺得近乎驯服的弧度,声音温软,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依赖和虚弱:“景珩喜欢就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我脸上停留了好几秒,

锐利地扫过我的眼睛、我的唇角,似乎在确认这温顺之下是否还藏着那晚浴室的疯狂。最终,

他像是暂时满意了,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带着施舍意味的得意,揽着我腰的手紧了紧,

将我以一种更亲密、更不容抗拒的姿态拉向他坚实的胸膛。就在这时,

一道清亮甜腻得如同裹了蜜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和雀跃插了进来:“景珩哥!

知夏姐!恭喜你们呀!”姜晚晴像一只精心装扮过的粉蝶,翩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穿着一身淡樱花粉的抹胸蓬蓬纱小礼服,衬得**的肩颈肌肤莹白胜雪,

精心描绘过的脸上笑容明媚晃眼,眼神清澈无辜得如同初生的小鹿。

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第一时间就精准地落在我空荡荡、没有任何饰品的颈间,

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和贪婪,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

她极其自然地、亲热地挽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身体微微前倾,

刻意地将自己颈间那枚在璀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吊坠展示在我眼前。凤凰翎佩!

冰种满翠的凤凰在无数射灯的聚焦下,折射出冰冷而神秘的光晕,如同凝固的极地寒冰,

又似深海中千年不化的幽蓝,悬在她纤细白皙的颈间。凤凰昂首的姿态,翎羽舒展的细节,

在强光下纤毫毕现,美得惊心动魄,也刺眼得如同淬毒的冰针!“知夏姐你看,

”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炫耀,仿佛只是在分享一件无足轻重的小玩意,

“景珩哥送我的小玩意儿,漂不漂亮?他说这凤凰翎的灵气,

只有像我这样纯净的人才衬得起呢。”她伸出保养得宜、涂着淡粉色蔻丹的手指,

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翡翠凤凰,指腹暧昧地划过凤凰昂起的头部,冰翠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

刺得我眼睛生疼,心口如同被重锤击中。周景珩在一旁,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和纵容的微笑,

目光温柔地、专注地落在姜晚晴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

仿佛她颈间佩戴的只是一件寻常的礼物。那份旁若无人的默契和流淌的温柔,

是前世的我至死也未曾在他眼中看到过的奢侈。心口的位置像是被无数冰锥反复穿刺,

尖锐的疼痛伴随着冰冷的恨意瞬间席卷全身,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冻结。

我几乎能听到心脏被冰封碎裂的细微声响。然而,我的脸上,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最精密的仪器控制着,

维持着那副温顺、甚至带着点真心实意羡慕的表情。“真漂亮,”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

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叹和真诚的赞美,“这水头,

这颜色…晚晴戴着果然相得益彰,像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我甚至微微侧过头,

对着周景珩露出一个理解而包容的微笑,仿佛在赞许他的“好眼光”,“景珩真有眼光,

这礼物送得再合适不过了。”周景珩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似乎彻底消散了,

他回我一个带着赞许和满意的笑容,仿佛在嘉奖我的“识大体”和“懂事”。

姜晚晴的笑容则更加灿烂夺目,如同盛放到极致的花朵,

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炫耀和得意。她亲昵地靠着我,身体散发着甜腻的香水味,

手指状似无意地又摩挲了一下那枚冰凉刺骨的凤凰翎佩,

指间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廉价的光芒。这枚佩,是我母亲苏念留下的唯一遗物。

当年她离奇坠楼身亡后,沈家如同被投入瘟疫区,

所有与她相关的痕迹都被迅速而彻底地清理、抹除,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唯有这枚象征沈家古老传承的凤凰翎佩,被当时的掌权者、我的“父亲”沈宏深,

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复杂的、甚至掺杂着隐秘恐惧的神情,

锁进了沈家老宅最深处的保险柜。在我十八岁那年,他单独把我叫进书房,没有多余的解释,

只是将盒子推到我面前,声音低沉而压抑:“***的东西,收好。别在人前戴。

”那是我对母亲唯一的、有形的、带着禁忌气息的念想。冰翠那幽冷的光泽下,

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坠楼前未散的惊惶。而现在,

它被姜晚晴像一件廉价的装饰品一样夺走!戴在了害死我的仇人颈上!用我的死亡,

装点她的虚荣,践踏母亲的遗物!指甲再次深深陷入掌心早已结痂的伤口,

熟悉的、带着铁锈味的疼痛感传来,像一剂强效的清醒剂,

让我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完美的伪装。痛吧,记住这痛!这痛楚是淬炼复仇之刃的火焰!

是焚烧罪恶的燃料!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投向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宴会厅深处。

在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靠近巨大落地窗的阴影里,

一个穿着标准侍应生制服的男人正背对着喧嚣的人群,

安静地、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光可鉴人的吧台。他动作标准,神情专注,微垂着头,

与周围忙碌穿梭的其他侍应生并无二致。然而,就在我目光如同探针般扫过的瞬间,

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地侧了一下头,抬了一下眼。

两道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言语,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变化。

只有一瞬间冰冷的、如同电路接通般的确认。那是我唯一的盟友,“影”。

一个如同他的代号般神秘、冰冷、仿佛不存在于阳光下的存在。

他发来的加密信息简短而有力,如同冰冷的刀锋:【录音备份三份,云端物理隔绝。

周氏集团核心财务系统后门已开,动态密钥植入完毕,静候指令。

份绝密加密文件中挖掘出的、可能与周震海二十年前那桩旧案有着千丝万缕隐秘关联的幽灵。

我赌上了重生后的全部信任和仅有的底牌,向他发出了那条【计划启动】的信息。而他,

似乎也押上了他不可知的***和目的。视线交错只是一刹那。他很快低下头,

继续专注于擦拭那块似乎永远擦不亮的吧台桌面,重新融入背景,

仿佛刚才那瞬间的联系只是光影的错觉。我收回目光,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搏动着,

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如同精密钟表般的节奏。快了。我在心里对自己默念,

像在念诵开启地狱之门的咒语。订婚宴这虚假的喧嚣,周景珩虚伪的温柔,

姜晚晴刺眼的炫耀…这一切,都只是暴风雨来临前,刻意营造的、令人作呕的平静假象。

真正的**,真正属于他们的断头台,在周氏集团即将到来的三十周年庆典。

那将是他们为自己敲响的、响彻云霄的丧钟之地!是罪恶的狂欢,也是毁灭的序曲!

---周氏集团三十周年庆典的排场,将“豪门盛宴”四个字诠释到了极致。

包下了本市地标性的星河酒店整个顶层星空宴会厅,

挑高近十米的穹顶镶嵌着模拟星河的灯光系统,巨大的水晶吊灯如同倒悬的银河倾泻而下,

光芒璀璨到令人目眩神迷。厚重的红毯从电梯口一直铺到主舞台,

两侧是空运而来的珍稀兰花和白色玫瑰组成的巨大花艺,

空气中昂贵的香氛与顶级雪茄、陈年威士忌的气息交织,形成一种奢靡而压迫的氛围。

衣冠楚楚的宾客们手持水晶香槟杯,低声谈笑,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这座城市巨大的财富或权力。

这是一场属于金字塔尖的、流光溢彩的盛宴,也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华丽的屠宰场。周震海,

周氏这艘商业巨舰的掌舵人,身着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深黑色丝绒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油光发亮,站在主舞台中央,满面红光,意气风发,仿佛站在了人生的巅峰。他对着麦克风,

发表着慷慨激昂、极具煽动性的演讲,回顾周氏三十年“筚路蓝缕”的“辉煌历程”,

感谢各界“风雨同舟”的“鼎力支持”,展望“引领时代”的“更加宏伟的未来”。台下,

无数镁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捕捉着他每一个志得意满的瞬间。

周景珩和姜晚晴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稍侧的位置,如同王储与未来王妃,

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接受众人仰望的、仿佛镀了金的完美微笑。

姜晚晴颈间那枚冰种凤凰翎佩,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冰冷而妖异的光芒。

我坐在台下贵宾席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异常醒目。

身上是一条剪裁极致利落、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黑色丝绒长裙,像一道沉默而危险的阴影,

与周围的珠光宝气格格不入。我的左手边,是沈宏深。我的“父亲”。

沈氏矿业如今的掌门人。他正襟危坐,

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惯常的、属于顶级富豪的沉稳从容的笑容,

目光追随着台上神采飞扬的周震海,偶尔随着对方某个“高瞻远瞩”的论点微微颔首,

嘴角噙着矜持的笑意,一副与有荣焉、共襄盛举的模样。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家庞大的矿业帝国与周氏盘根错节的商业版图即将通过我和周景珩的联姻,

实现前所未有的深度捆绑,形成一个足以撼动整个经济格局的庞然大物。

泼天的利益和权势就在眼前唾手可得。我这个女儿?

不过是他庞大棋盘上一枚早已标好价码、用来换取更大利益的棋子罢了。

前世直到我溺毙在浴缸,化作一具无人问津的冰冷尸体,

他都未曾真正关心过我母亲苏念的真正死因,甚至…极有可能就是当年掩盖真相的共谋之一!

他此刻的笑容,每一道皱纹里都刻着利益和冷漠。我的右手边,

手包里传来极其轻微的、几乎被现场音乐淹没的震动。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微亮。

一条没有署名、只有简短代码的加密信息跳了出来:【系统就绪。倒计时5分钟。目标锁定。

】影。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搏动,血液却像冰封的河流般冷静,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无波地掠过沈宏深那张志得意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

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谙世事的疑惑和天真:“爸,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

怎么没听周伯伯演讲里提起过苏念阿姨?我好像听老宅的吴妈提过,

当年苏念阿姨和周伯伯他们…”我恰到好处地停住,

仿佛只是无意间想起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苏念”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子弹,

瞬间击穿了沈宏深脸上那层完美无瑕的沉稳面具。

他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凝固,最后彻底碎裂,

如同被瞬间冻结又敲碎的石膏面具。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种被猝不及防刺中心脏的、深切的恐慌!

那眼神锐利如淬毒的匕首,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试图刺穿我平静无辜的面容,

挖掘出任何一丝“蓄谋已久”的端倪。“你胡说什么!”他压低声音,

带着一种严厉到近乎凶狠的斥责,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字来,

额角甚至隐隐暴起青筋,“这种场合提什么不相干的人!给我闭嘴!管好你的嘴!

”他的身体甚至因为激动和某种深藏的恐惧而微微前倾,带着一种压迫性的威胁。他的反应,

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百倍!那瞬间的失态和眼底深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

像黑暗中的探照灯,瞬间照亮了某些深埋多年、肮脏不堪的角落!苏念这个名字,

对周震海是致命的禁忌,对沈宏深,同样是不可触碰、沾之即死的逆鳞!他们之间,

到底共同埋葬了多少不可告人的血腥秘密?!

我适时地露出被父亲当众呵斥后的委屈、茫然和无措,微微垂下头,

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底的冰冷,声音渐弱,

带着恰到好处的懵懂和怯懦:“哦…我只是…好像听人提过这个名字…对不起,

小说《致命回溯我在订婚宴直播杀人录音》 致命回溯我在订婚宴直播杀人录音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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